一个34岁的男人，在商场里突然拿刀劫持陌生女人。警察警告、喷胡椒水都没用，最后连开两枪，人死了。最新消息，1月16日死者母亲对着镜头哭喊："第一枪都打中了，他都没反抗能力了，为啥还要开第二枪？就不能打脚吗？"
这话一出，网上炸锅了。有人心疼母亲，有人骂她护犊子。可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今天咱们就掰开揉碎了聊聊，这句"为何不打脚"背后，到底藏着多少我们这个社会没聊透的问题。
一、母亲的心，是肉长的；但法律，是铁打的
说实话，看到那位母亲抱着亲友痛哭的画面，白发人送黑发人，搁谁身上都受不了。她问"为何不打脚"，这话听着刺耳，但细想，这不就是咱当妈的本能吗？
我儿子小时候调皮，把邻居玻璃砸了，人家找上门，我第一反应也是"他还是个孩子"。后来儿子工作了，有次跟同事打架，派出所打电话来，我嘴里说着"该咋办咋办"，心里想的却是"别记档案影响前途"。
这就是妈。孩子再混蛋，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。
但法律不认妈。
香港《警察通例》写得明明白白：警员可以在"保护任何人（包括自己）以免生命受到威胁或身体受到严重伤害"时使用枪械。注意，是"保护任何人"，不是"保护劫匪他妈的心情"。
那位母亲在镜头前说儿子"从小老实、有礼貌"，可监控视频里，他拿着刀架在陌生人脖子上，准备往下捅。这时候，警察眼里只有两个字：人质。
二、打脚？那是成龙电影看多了
很多人说"打脚不就行了吗"，我每次听到都想笑——又笑不出来。
2015年湖北潜江，一个男的拿刀劫持50个小学生，警察连开4枪将其击毙。当时也有人问"为啥不打手"。警察学院的教官后来解释：手枪射击，25米外靶子能打上环就不错了。现场什么情况？劫匪在动，人质在动，警察手也在抖，你让他打脚？
香港这起案子，监控显示劫匪准备挥刀插向人质瞬间，警察开的枪。这时候，你让警察瞄准脚？脚那么点大的目标，万一打偏了，刀落下来，人质脖子就断了。
警察不是神枪手，手枪也不是狙击步枪。
我查了下数据，警用手枪实战命中率，全球平均也就30%左右。这还是指击中人体，不是击中指定部位。想让警察在千钧一发之际"打脚不打头"，这不是为难人，这是要人质的命。
三、开一枪还是两枪？这不是数学题，是生死题
那位母亲最痛心的，是第二枪。
"第一枪都打中了，他肯定没反抗能力了，为啥还要补一枪？"
2004年长春，警察开枪击倒劫持犯，以为没事了，结果那人临死前一刀割断了人质喉咙。人质最后也没救回来。
从那以后，全国警察培训都强调：开枪就要确保威胁完全解除。
香港警察开枪后，劫匪还在动，刀还在手边。这时候不开第二枪，万一他垂死挣扎给人质来一下，这个责任谁担？警察担？还是那位哭晕的母亲担？
深圳警察开枪规定更严，每开一枪都要报告，检察院来判定合不合法。香港只严不松。警察开枪，不是抠扳机那么简单，是拿自己后半辈子做赌注。
四、为啥不打腿？因为腿后面连着大脑
有人说"打腿也行啊，腿总大一点吧"。
这话听着有理，实则糊涂。
大腿有股动脉，一枪打上去，血流不止，几分钟人就没了。小腿骨折，人倒下了，手还能动，刀还握着，威胁还在。
更重要的是，现代医学告诉我们：疼痛不会让人立即失去行动能力。
我看过美国FBI的执法报告，有些吸毒的人，中了十几枪还能继续攻击。人的肾上腺素一上来，不知道疼。你打他一枪，他反而更疯狂。
警察开枪，目标是"立即终止威胁"。这不是要人命，是要救人质。打躯干，是最有效的选择。这不是残忍，是专业。
那位母亲失去儿子，心情可以理解。但她儿子拿刀架在别人脖子上的时候，想过那个51岁女路人的母亲吗？那个女路人也有妈，也有孩子。
五、比开枪更该问的，是刀怎么拿起来的
我写这篇文章，不是要批评那位母亲。她够可怜了。
但我想说的是，我们老纠结"为啥不打脚"，却没人问"为啥会走到这一步"。
香港这案子，事后查出来，劫匪有精神病史，案发前行为已经异常。家属呢？没人看管。社区呢？没人介入。医院呢？没人随访。
最后他走进商场，拿了把刀，毁了两个人，两个家庭。
2010年菲律宾人质事件，8个香港游客死了。事后调查，劫匪是离职警察，有心理疾病，政府没人管他，他才走上绝路。
我们总是在悲剧发生后，讨论警察枪法好不好。却没人想在悲剧发生前，把可能犯罪的人管好。
那位母亲质问警察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自己有没有及时带儿子看病？社区有没有尽到关怀责任？我们的社会对精神病人，是不是只有"出事就开枪"，没有"出事前关怀"？
这才是真正该问的。
六、警察不是神仙，他们也在赌命
最后，我想替警察说两句。
香港警察这次开枪的两位，现在正接受内部调查，停职接受讯问。他们没做错什么，但程序就是这样。他们也要看心理医生，也要面对"杀人"的心理阴影。
开枪，是警察的最后手段。不是他们想用，是不得不用。
内地警察开枪规定写得很清楚：使用武器前提是"使用其他方法不能制止"。香港警察先用胡椒喷雾了，没用。警告了，没用。还要怎么样？
那位母亲说"第一枪就够了"，可你不在现场，你不知道那一秒会发生什么。
我们当老百姓的，躺着说话不腰疼。可警察躺不下，他们得站着，挡在我们和死神中间。
写在最后
写到这儿，烟抽了两包，心情还是沉重。
那位母亲的眼泪是真的，但警察的开枪也是对的。这二者不矛盾，只是立场不同。
我想对那位母亲说：大姐，节哀。但您儿子拿刀的那一刻，他已经不是您那个"老实孩子"了。他是劫匪，是威胁。
最重要的，我想对所有人说：与其讨论警察枪法，不如想想怎么让精神病人不拿刀。
悲剧已经发生，两个家庭都毁了。我们在这儿吵"打不打脚"，解决不了问题。真正能解决问题的，是建立一个不会让精神病人失控的社会支持系统。
警察开枪，是最后一道防线。我们真正要做的，是让这道防线，永远用不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