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些整天开会、做PPT、喝茶看报的中层管理,那些年薪百万却不知道干什么的高管,一个都没少。
你以为这是巧合?太天真了。
这不是巧合,是权力结构的必然结果。裁员从来不是"优化组织",而是"权力的再分配",而在这场游戏里,管理层既是裁判,又是运动员,你觉得他们会裁自己吗?
(一)谁有权力决定裁谁?
先问一个最基本的问题:裁员名单是谁定的?
答案很简单:管理层。
HR会给你讲一套"科学的绩效评估体系""末位淘汰机制",但说白了,裁谁不裁谁,最后都是管理层一句话的事。
你以为公司裁员是因为这个人能力不行?那为什么那个整天摸鱼的关系户没被裁?你以为是因为业绩不好?那为什么那个连续三年垫底的部门经理还在?
答案很简单:因为他们和决策者是一伙的。
我见过一个案例,某互联网公司裁员,技术部门被裁了30%,都是一线工程师和基层leader,但技术VP一个没动。有个被裁的技术leader不服,拿着自己过去三年的业绩数据去找HR理论,HR只说了一句话:"这是公司决策。"
后来这哥们才明白,不是他能力不行,是因为他不在"核心圈子"里。那几个没被裁的技术leader,要么是VP的老部下,要么是和VP私交甚好,要么就是会拍马屁。能力?在权力面前,能力个屁。
(二)管理层的"存在合理性"
你可能会问:公司不傻,管理层要是真没用,老板为什么不裁?
因为管理层的价值不在于"创造",而在于"控制"。
经济学里有个概念叫"委托代理问题",说的是老板(委托人)和员工(代理人)的利益不一致,员工可能会偷懒、摸鱼、甚至损害公司利益。怎么解决?设置管理层,让管理层去监督员工。
所以管理层的第一个作用是:替老板看住员工。
你可能会说,那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管理层?一个部门10个人,配3个管理,这不是浪费吗?
表面上看是浪费,但从老板的角度来看,这是必要的成本。因为管理层越多,老板对公司的控制力就越强。而且,这些管理层都是利益共同体,他们不会联合起来对抗老板,反而会互相制衡。
这就是大公司为什么都有一堆VP、总监、经理的原因——不是为了提高效率,而是为了分散权力。
管理层的第二个作用是:背锅。
公司出了问题,总得有人负责吧?裁几个一线员工,谁会知道?但裁个总监,开个新闻发布会,对外说"我们已经严肃处理了相关责任人",这事儿就算翻篇了。
但你注意没有,真正被裁的管理层,往往都是"拿钱走人",赔偿N+3、N+6,甚至更多,走的时候还能拿个"荣誉退休"的名头。而基层员工呢?赔偿N+1,甚至想方设法逼你主动离职,一分赔偿都不给。
同样是裁员,待遇天差地别,这就是阶级差异。
(三)你以为的"创造价值",在公司眼里不值钱
很多技术人员、销售、基层员工都觉得委屈:我才是真正创造价值的人,那些管理层就会开会、做PPT,凭什么他们工资高、还不会被裁?
因为你对"价值"的理解错了。
在资本的逻辑里,价值不等于劳动,而等于"不可替代性"。
你写代码很厉害?抱歉,应届生培训三个月也能写。你业绩很好?抱歉,换个人也能做起来,无非是时间问题。但管理层不一样,他们掌握着关系、资源、决策权,这些东西,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替代的。
我有个做HR的朋友,他跟我说过一个残酷的真相:公司裁员的时候,第一考虑的不是"这个人能力强不强",而是"这个人裁了以后,会不会影响公司运转"。
一线员工裁了,影响不大,顶多项目延期几天;基层主管裁了,也就是团队磨合一下;但总监、VP裁了,可能整个部门都要瘫痪,因为只有他们知道"上面的意思是什么"、"资源怎么协调"、"和其他部门怎么配合"。
这不是能力,这是信息垄断。
更讽刺的是,很多管理层之所以"不可替代",恰恰是因为他们故意制造信息不对称。一个聪明的管理者,永远不会让下属完全掌握自己的工作内容,因为那样自己就可以被替代了。
(四)裁员的真相:不是优化,是权力游戏
说到这里,你应该明白了:裁员从来不是为了"优化组织",而是老板和管理层联手,向下转嫁成本。
经济不好了,利润下降了,怎么办?裁员。但不能裁管理层,因为他们是"自己人",只能裁基层。
反正基层员工话语权弱,裁了也翻不起浪;反正市场上有的是失业的人,随时可以招;反正股东只看财报上的"人力成本下降",不管你裁的是谁。
而且,裁员还能产生一个"好处":让剩下的人更听话。
当你看到身边的同事一个个被裁,你还敢提加薪吗?你还敢要求涨工资吗?你只会庆幸"还好不是我",然后更努力地工作,更顺从地服从管理。
这就是裁员的真正目的:不是为了降本增效,而是为了杀鸡儆猴。
(五)普通人怎么办?
说了这么多残酷的真相,你可能会问:那我们怎么办?
答案也很残酷:接受现实,然后想办法爬上去。
你可以愤怒,可以骂"资本家吸血",但这改变不了任何事情。公司的逻辑就是这样,不会因为你觉得不公平就改变。
如果你不想被裁,有两条路:
第一条:让自己变得不可替代。不是靠技术能力,而是靠掌握资源、信息、人脉。比如你是唯一能搞定某个大客户的人,比如你掌握着核心的业务逻辑,比如你和老板关系好。
第二条:爬到管理层。一旦你成为决策者的一员,你就不再是被裁的对象,而是裁人的人。当然,这条路更难,需要的不仅是能力,还有智慧、情商、运气。
如果这两条路你都走不通,那就做好随时被裁的准备:攒钱、学习、保持警惕。
别指望公司会善待你,公司唯一在乎的是利润。你对公司来说,不是"家人",是"成本"。
最后送你一句话:在资本的游戏里,管理层是玩家,你只是棋子。想不被吃掉,要么成为玩家,要么跳出棋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