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敌可以烧毁宫殿、砸碎雕像、掠夺文物、强制推行奴化课本。
但外在暴力只能压迫你的身体,很难一次性根除人心深处的文化信仰。
就像抗战时期,国土沦陷,可无数国人哪怕身处敌占区,心底依然认同华夏的历史与传统。侵略者能毁掉看得见的器物,却无法立刻抹除一代人刻在内心的文化记忆。器物被毁,文明火种依然可以在人的精神当中保存下来,等到硝烟散去,文物可以复刻、文化可以复兴。
而另一种风险,则是从内部主动瓦解认同感:
当年轻一代,长期接收扭曲、怪异、消解本土审美的内容,慢慢发自内心认为我们自己传统的美学、文化不值得推崇,从心底否定自己过往的文化之美。这种是精神内核上自我放弃,等到醒悟的时候,再想重建文化自信,难度会大得多。
从潜移默化、长期深远的角度来说,这种内在精神的失守,确实比一次性外力破坏更加隐蔽,重建成本更高。